“伯言,你…你说什么?刘……刘家?”
李广博说完后,吴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只不过吴王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,结结巴巴地说道:
“伯言,你说的什么?我们这边的人?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!”
看着李广博凝重的神情不像是和他开玩笑的脸色。
吴王此时只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堵着,他捂着自己的胸口,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挤出来:
“刘家,他…他…他们怎么敢的啊!”
说完吴王身子一软,向来稳健的身子此际竟是一晃再晃,最后直接就是站立不稳,踉跄数步,更险些跌倒在地。
吴王急忙用手扶住书房的桌子,这才稳住了。
但两腿实在无力,终于还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里,呼呼的直喘粗气。
“殿下!您…您这是怎么了?”
李广博大惊失色,急忙抢上前去探查吴王身体的状况,发现没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。
现在吴王一时间竟已有几分万念俱灰的意思。
“谁…谁干的!到底是谁让刘家那群蠢货干的!”
李广博焦急地解释道:
“刘家家主在醉月居强逼夏远不成,还被夏远杀了他的弟弟。”
“所以一时气愤下才派人…现在夏远命在旦夕……恐怕挺不过去了!”
“呼”的一声,吴王就站了起来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一时气愤!”
他闭了闭眼睛,语气飞快地说着:“将我们吴王府所藏之上佳灵药,立即送往英国公府。”
“无论什么代价,只要可以把夏远救回来!”
“还有再派人去晋王那里,告诉他,我们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,血浓于水。”
在吴王说完后李广博着急忙慌地准备安排人下去做这些事
“伯言,等等,还有一件事!”
已经走到门外的李广博赶紧回头,看向吴王,一脸疑惑。
“把刘府全家杀了吧,一个活口都不要留!他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说完这句话,吴王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一下子瘫坐在旁边椅子上。
养心殿,顾婉清手中拿着夏远的日记,眉头紧锁,
“今天这夏远怎么还不写日记呢?都中午了还不写,真是太逊了”
养心殿,黑冰台的朱雀都没有禀报就推开殿门,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