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,黑冰台的朱雀都没有禀报就推开殿门,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:
“陛下,事情紧急,来不及禀报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顾婉清皱起眉头,淡淡道:“什么事情这么紧急?”
“夏远被吴王手下的刘家派人伏杀,现在危在旦夕。”
朱雀说到这里,只见顾婉清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!说详细一点!”
“今天中午,夏远带着护卫正打算去城外视察灾民的情况,没想到在白虎大街被刘府的人伏杀。”
“有一个黑衣男子直冲夏远,第一刀便贯穿夏远的胸口。”
“之后那个人又连捅几十刀,后面一个手持双戟的壮汉赶来,将所有人拿下。”
“其中一个便是刘府的管家。”
顾婉清眼睛像刀锋一般看着朱雀,冷冷的说道:
“朱雀,你告诉朕,朕不是让你好好地保护夏远吗?你手下的黑冰台呢!”
一侧的顾婉清的眼神,已经变得冷凛异常。
朱雀惶恐万状的解释:“陛下,当时夏远在家的时候把我们都叫了出来,非得让我们帮他抬粮食,给灾民送去。”
“属下和他解释了好多遍,属下是保护他的安危,但夏远说他们现在人手不够,属下失职,请陛下责罚!”
整个养心殿当中弥漫着一股恐怖的压力,顾婉清一声长啸,恐怖的真气震荡而出。
“没想到,夏爱卿一个舍己为民的人被这些人伏杀,真当我好欺负吗!”
“现在英国公也得到了消息,集合他手下那五千玄甲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朱雀小心翼翼地补充道。
“为什么要!sharen偿命,欠债还钱,盯着晋王,拿着我的令牌召集神策兵,若是晋王和徐良下场,我们也下场。”
“现在赶紧派太医去英国公府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越说越气愤,最后顾婉清气极反笑,突然间呵呵呵的冰冷的笑了起来,冷冷道:
“好!好啊,刘家,吴王真是好啊。”
“把刘府的人全杀了,鸡犬不留!”
“遵命!”
校场上,无数将士身着锃亮玄甲,军容严整,正是夏斩风的玄甲军!
夏斩风正静静地站在高台上,背脊挺直,不怒自威。
玄甲在阳光闪耀着冷峻的光芒,夏斩风微微扬起下巴,
“兄弟们,练得不错!今天老子高兴。”
“陛下给我那个不成器的逆子赏赐了一千五百两的黄金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今天每个人都领十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