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远那模样惨不忍睹,他的衣衫已被鲜血浸透,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恐怖而又触目惊心。
肠子从伤口处滑落出来,软塌塌地垂在一旁,那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毫无血色。
伤口处的鲜血还在不断地涌出,染红了典韦的双臂,也染红了脚下的土地。
气息细若游丝,处于一个进气多呼气少的状态,生命如同即将燃尽的油灯,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典韦见状悲愤欲绝一声大吼:“公子!公子你这是怎么了!公子……”
典韦喝道:“我马上送公子回府,你们赶紧通知将军,公子可能挺不过去了!”
“让他赶紧回来,可能还来得及见少爷最后一面!抓紧抓紧!”
此时的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,许多人都看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。
大街上人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眼神中满是惊愕。
气氛也变得异常沉重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。
吴王府。
吴王的手下李广博慌慌张张地跑到书房,此时吴王正在写字平抚自己受伤的心灵。
吴王有些郁闷,没想到自己谋划了这么长时间的事情,马上成功的时候居然被夏远这个搅屎棍打乱了。
看着慌慌张张的李广博,吴王顿感不妙,紧紧的皱起了眉头,立马质问道:“伯言,发生了什么事?如此慌张!”
李广博面如死灰地说道:
“英国公夏斩风的儿子在白虎大街被人ansha了,那时候我手下的一个人刚好看见,一刀直接捅进夏远的胸口,之后又连续捅了几十刀。”
“肠子也耷拉在外面,我感觉都活不过今天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!死的好!我还以为什么事呢?这可是大好事啊!”
听到李广博的话,吴王紧皱的眉头一下子舒展下来,满心欢愉一笑,缓缓开口道:
“伯言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!”
“夏远和他爹一样是个老无赖根本就是收了我们的钱,不为我们办事。”
“而且你有所不知,这英国公夏斩风就他一个儿子,所以他最疼爱的就是他的这个儿子了。”
“要是夏斩风知道这件事,京城必是一场腥风血浪。”
“甚至极有可能夏斩风会暴怒,直接和ansha他儿子的人血拼,一命换一命。”
李广博看着吴王一直滔滔不绝地讲着,他都已经插不上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