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夏远就像一个地狱里的死神在他们耳边低语道:“我这还有一口棺材,你们哪个人还想去陪陪周侍郎。”
之前弹劾夏远的百官哪里还敢说话,整个金銮殿都陷入死寂般地安静。
夏斩风难以置信的回头,死死地盯着夏远,内心狂颤。
“发生了肾么事情?”
夏斩风一脸茫然,眼眸中满是疑惑,一直和他作对的周朗就这么水灵灵地被他儿子骂死了?
不过他儿子嘟囔的什么?他一介武将,没上读过书。
骂人只知道以爹妈为主,身体部位来辅助,亲戚为半径,在绕着祖宅十八代转圈。
他根本听不明白夏远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,感觉也没什么攻击力啊,那个周朗就这么被气死辣?
叽里咕噜说的什么,夏斩风听着夏远刚才的话也没带妈也没带*,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啊!
此时见没有人敢说话,于是夏远装作有些昏厥。
直勾勾地摔倒在地,额头的鲜血汩汩流出,染红了金銮殿。
这场面让顾婉清和朝臣有些心惊,这么多的鲜血,这夏远可真是个肱骨之臣。
刘家老二:他身上全是我的血啊!
夏斩风见状立马瞬身过去,抱起夏远离开皇宫。
“夏远一个栋梁之才,却被尔等心胸狭隘之人疯狂弹劾,真是令朕痛心!”
“要是哪个人还弹劾夏远,朕就让黑冰台好好查下你们的家底!”
“陛下恕罪!”
上到国公,下到末列官员,都在此刻跪下认错。
下朝后,丞相张嵩快步走到刑部尚书牛顿的身旁,身上的朝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一脸平静地问道:
“牛尚书,最近可好?”
牛顿神色淡然,缓缓开口,声音不疾不徐:“老师,学生好得很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见牛顿疏远的样子,张嵩叹了一口气:“唉,你是我最得意地学生,为什么要这样。”
牛顿微微一怔,随即挺直了身子,目光清冷地看着张嵩,缓缓开口道:
“老师,虽然在您这也没什么不好,但陛下那边对于我来讲,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