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远扫视着众人,可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那群人此时都装起了缩头乌龟,不敢和夏远对视。
头发花白的老者听到夏远的这番话,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最后只能冷哼一声,退在一旁不再言语。
夏远见此情景,自己果然没想错,他就不信好官和弹劾他这两种品质可以联系在一个人身上。
看着这个老者示弱,但夏远依旧不打算放过他,刚才是他一直在嗡嗡嗡地叫吧。
此时攻守易势。
夏远目光炯炯地盯着那个头发花白的官员,缓缓说道:“我没认错的话,大人是吏部侍郎周朗吧!”
周朗面容倨傲,眼神俯视着夏远:“正是老夫!”
周朗说完只见夏远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向前,微微扬起下巴,用手指向周朗,怒喝道:
“我原本以为,你身为老臣,你来到大殿斥责在下必有高论,没想到竟是不明事理的酒囊饭袋,我有一言,请诸位静听。”
说罢,夏远微微侧身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仿佛在质问朝堂众人。
“永州大灾,百姓流离失所,值此国难之际,周侍郎又有何作为?”夏远逼问着周朗。
还未等周朗回答,夏远便接着怒斥道:
“你什么也没干,你甚至在家天天享用美酒佳肴。”
“这就是你做的事情,可能是陛下念你年老让你担任吏部侍郎。”
“可我决不能看着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,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,苍生饱受涂炭之苦!”
夏远目光看向女帝,义正言辞地说着:“请陛下罢免此贼官职!”
周朗没想到今天不是弹劾夏远吗?怎么还要罢免他的侍郎了?
周朗的神情逐渐变为愤怒和羞恼,立马对着顾婉清高声喊着:“陛下,这夏远血口喷人…”
此时夏远已经杀疯了,他脚步微微向前一踏,再次指向周朗,怒目圆睁,大声叱道:
“住口!无耻老贼,岂不知天下之人,皆愿生啖你肉,安敢在此饶舌!皓首匹夫!苍髯老贼!”
夏远冷笑一声,对着说道:“今日本官灵感乍现,就送周大人一首千古名诗。”
《赠周朗》
“意气骄满路,鞍马光照尘。
借问何为者,人称是内臣。
果擘洞庭橘,脍切天池鳞。
食饱心自若,酒酣气益振。
是岁永州旱,京城人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