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岁永州旱,京城人食人。”
夏远太毒了,这首诗过后,他周朗的名声彻底就名臭千古了。
文人不怕死,就怕自己的名声,夏远这是彻底拿捏住了周朗的七寸。
听到夏远给他赠的诗词后,周朗满脸涨红,气血上涌,眼神中充满了愤怒,嘴唇颤抖。
夏远还不打算放过他,夏远向前逼近几步,满脸怒容,以一种极度蔑视的语气吼道:
“周朗老贼你枉活七十有六,一生未立寸功,只会摇唇鼓舌!一条断脊之犬,还敢在陛下面前狺狺狂吠,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最后,夏远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,彻底击垮了周朗的心理防线。
他被气得胸口发闷,呼吸急促,脸色由红转白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羞愤。
在极度的情绪刺激下,周朗最终大叫一声,口吐鲜血,气绝身亡。
“周侍郎死了!”一旁的官员摸了摸周朗,发现他已经毫无气息了。
所有人纷纷瞪大眼睛看向夏远,明明是大夏天但他们却感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嘶———
此子恐怖如斯。
“恶来,把周侍郎抬进棺中,赶紧给周府送去,不可半路凉了!”
在朝堂众人注视下,典韦很是熟练地把周朗抬进棺材,背着棺材给周府送货去了。
一时间,文武百官的目光都齐齐盯着典韦和夏远,只见听到夏远吩咐后,典韦很是熟练地将气死的周朗打包扔进了棺材。
狠!
太狠了!
文武百官一脸惊惧的看向一脸平静但头上流着鲜血的夏远,内心狂震。
这棺材不是夏远给自己抬的啊!这是给他们准备的啊!
百官在震惊后,陷入了深深的沉默,夏远可是带了两口棺材啊!
第一口棺材一个三品的吏部侍郎躺进去了,可这还剩下一口棺材啊,他们可不想躺进去。
而且看刚才夏远的攻击力,就算不被气死,名声也彻底臭了。
夏远站在金銮殿中间,目光徐徐扫过朝堂众人,深吸一口气,朗声道:“不知还有哪位大人还弹劾本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