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这位官员顿时哑然,他被气得胡子发颤,用手指着夏远怒斥道:
“大胆夏远,你辜负圣上对你的厚望,官商勾结,你还如此无礼,朝堂之上竟然出此粗鄙之语。”
夏远也不理会这个大臣的话,看向女帝,然后直接重重的把头磕到了地板上。
待夏远再度抬头,瞬间鲜血滴落,从他的额头滴落,染红了他的官袍。
看到夏远头上满是鲜血,夏斩风心疼坏了恨不得马上冲上去。
顾婉清也被夏远弄得不知所措,想到夏远抬来的棺材,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恐怖的想法。
“难不成夏远要以死明志!”她都打算强行保下夏远这个忠臣了。
而吴王党和晋王党则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状态,心里默默嗤笑着夏远。
“就是一个毛头小子,这就不行了,还以死明志,小儿科的把戏。”
夏远有些懵,这出血量有点猛了,这贾诩把血给弄多了。
夏远流着的血根本不是他的,这是贾诩的一个术法,能让把人伪装成受伤甚至死亡的样子,不超过贾诩三个品级根本看不出来。
而这个世界都好几百年没出现一品的武夫和术士了。
“陛下,这是有人诬陷微臣啊!”
夏远站起来,他猛地抬起右手,高举过头顶,声音响亮:
“微臣夏远在此立誓,若我我拿了刘宋两家一分一毫,那我就让我爹夏斩风就遭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,死后永坠阿鼻地狱,万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我一生光明磊落,忠心为国,今日却被奸臣所害,此冤若不得雪,天地难容!”
“夏远,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?”
“哼,你平日装作忠臣模样,暗地里却中饱私囊。”
那些人依旧不打算放过夏远,其中之前那个头发花白的官员更是咄咄逼人。
夏远将目光看向那个人,怒斥道:
“来,你们一个个口中圣贤大道,有本事把我家底和你们的一起拿出来让大家看看,看看到底是你们家的家产多,还是我的家产多!”
说着,夏远还掏出来一张地契,大喊着“我为了城外那些灾民,把家里的家产都变卖换取了粮食。”
“现在这是我夏家的祖宅,原本想着下朝后再去卖了换取粮食,没想到你们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然如此!”
夏远说得是声泪俱存,满是悲愤,他直勾勾走向那个官员,喊着:
“让这些百官和陛下一起看看我们两家的家产,到底是我这个贪官富,还是你这个伪君子家财万贯!”
“来,你们哪个弹劾老子的,就让陛下看看你们有多少家底!”
夏远扫视着众人,可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那群人此时都装起了缩头乌龟,不敢和夏远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