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虽然在您这也没什么不好,但陛下那边对于我来讲,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嘛。”
张嵩:“可朝堂的水很深,老师怕你把握不住。”
牛顿:“不巧,学生就擅长水性,还有一句话,风浪越大,鱼越贵。”
最后牛顿对着张嵩郑重地行了一礼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老师,别怪我,学生我真是太想进步了。”
说罢,牛顿他不再多言,微微颔首,转身便离去。
张嵩站在原地,看着牛顿决然离去的背影,双眼微微眯起,依旧端着一副波澜不惊地神情。
英国公府,夏斩风毫不客气地把夏远扔在床上,冷冰冰地说:“别装了,到家了!”
见夏远仍然闭着眼,夏斩风自顾自地说道:“既然我亲爱的儿子昏倒了,那我做父亲的肯定要把他房间的黄金搬走。”
夏远悠悠地睁开眼睛,意识不清地喃喃道:
“父亲,怎么在家?我不是在金銮殿吗?”
夏斩风冷哼一声:“别装了?和老子装什么?小时候练武的时候,不是这疼就是那疼,怎么今天还把头磕出血了?”
夏远面色一僵,之后嘿嘿一笑:“唉呀,亲爱的老父亲,我这不是让女帝多赏赐一些东西嘛。”
夏斩风一把揪住夏远的衣领,恶狠狠地逼问道:“别扯开话题,告诉我,在朝堂上你可是威风,拿你爹我发誓!”
夏远目光躲闪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爹,他们的黄金我可是真拿了,我也不能拿自己发誓吧,毕竟我还年轻。”
最后夏远破罐子破摔,挺起胸膛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就是我说的,要不你打死我。”
夏斩风气势汹汹地说:“孽障,你就这么咒你的老父亲,你就真不怕我被雷劈死吗?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!”
夏远没想到夏斩风为什么会一直揪着这个事情不放,明明之前他都不知道被别人咒了多少次。
“那你到底想怎么办?”
夏斩风:“得加钱!”
女帝顾婉清今天心情很是畅快,把底下的那些文武百官骂了一个狗血淋头,之前一个个嚣张跋扈,现在连头也不敢抬。
尤其是那个吏部侍郎,一直仗着是先帝任命的官员,每次都端着一副两朝老臣的面孔对她指指点点。
更可气的那个老不死的还是吴王那边的人,一直说她不配当大乾皇帝,现在直接被夏远骂死了。
这夏远不仅是个忠臣,而且还是个天才。
原本,她以为今天夏远在朝堂的辩论定然是唇枪舌剑,你来我往,激烈异常,就算夏远胜了也是险胜,甚至于,他根本就胜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