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远遇刺,整个京城震动,闹得沸沸扬扬。
不过时间会消磨一切,这件事过了三个月后,已经没人怎么关注了。
那些身为棋子的从永州来到京城给顾婉清施压的灾民,在粮价恢复正常后,也没人要留他们了。
但赶不叫赶,一些官员换了一个词,美其名曰为护送回家。
灾民自然也被安排妥当,当然这只是那些官员说的,到底灾民情况如何,回没回去,回去了又该如何,那只有天知道了。
“文和,怎么样?灾民回去了吗?永州情况又怎么样?”
夏远还关注着这些灾民,毕竟他可清楚地了解大乾某些官员的丑恶嘴脸。
“贾诩看向远处,有些庆幸地说道:“幸亏主公派人跟着这群灾民。”
“否则灾民回到永州至少死一半,现在我们派去的人跟着,差不多已经安全回到永州了。”
“现在永州粮价也降了下来,女帝派去的那个赈灾的官也算得上是个好官,主公不必担心了。”
听到这后,夏远松了一口气,一脸惆怅喃喃自语道:
“没事就好,上面这些人争来争去,受伤的只有这些百姓!”
夏远晃了晃头,下一秒又重新恢复了平时那没心没肺的样子,看向身旁的贾诩笑道。
“唉,文和,差不多我也该去北大营看看了。”
“前段时间都是叔宝替我顶班,现在我这个正主也该去看看了!”夏远伸了伸懒腰。
“可最近叔宝可是不好过,那个定国公府的公子徐阳可是当上了主公的副将。”贾诩提醒道。
“恶来,别吃了,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?”夏远踢了踢一旁嘎嘎炫饭的典韦,不满地说道。
“唔,还能咋办,唔唔,和他们干一架呗!谁拳头大听谁的。”典韦嘴里嚼着东西模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好,恶来这次说的很好,就是打,谁拳头大就听谁的。”听着典韦的话,夏远嘴角微微翘起,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。
“啊?真打啊!”典韦一下子停下来手中的动作,一脸懵逼。
典韦他用着那睿智的眼神扫视着夏远,见夏远表情认真,于是又看向贾诩说道。
“文和先生,你劝劝主公,俺就是随口一说,出了事可别怪俺。”
可贾诩的表情和夏远一样,带着笑意看着他说道,
“恶来我也觉得你说的没错。”典韦夏远和贾诩看得有些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