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来我也觉得你说的没错。”典韦夏远和贾诩看得有些发毛。
此时典韦脑子有点懵,他就是简单地吃了一个饭,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?
难道一饭吃完,全球所有人智商下降一百倍,就我典韦没变?
哈哈哈,难道俺要成武将成为主公帐下第一谋士了吗?
于是典韦立马用袖子擦了擦自己嘴边的油渍。
然后正了正嗓子,挺起腰杆,还一把将贾诩的扇子抢了过来。
矫揉造作着模仿贾诩平时的动作,粗犷的声音却显得格格不入:
“俺……不是在下认为直接起兵,把那个狗娘养的徐阳头剁下来,这样大计可成。”
“你成鸡毛啊!还起兵,嫌死的不够快吗?”
夏远反应过来猛地敲了一下典韦的脑门,然后一把将贾诩的羽扇抢了回来。
看着和自己预想不一样的典韦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又重新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狐疑地说道:
“主公,文和先生你们没变傻啊?”
“我看你是傻子。”
“那你和文和先生之前还同意我的计谋了呢。”典韦这个壮汉看起来还有点委屈。
贾诩这时接过夏远手中的羽扇,呵呵笑了几声道:“打也要找到要打的人,恶来,你还得练。”
夏远拍了拍一脸委屈的典韦,打趣道:“听到了吗?恶来,菜就多练。”
“那主公你说怎么找人!”典韦有些不服气。
“噢?”夏远愣住了,扭头看向快要红温的典韦,笑吟吟地说道:“那好,不过总得来点彩头的吧?”
情绪上头的典韦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,猛地一拍桌子:“俺就不信了,这一次,俺要和你赌……赌…”
典韦想了半天也没说出来自己可以和夏远赌什么,之前的全部家当都被贾诩借走了,现在他身无分文。
“恶来,你枕头底下的钱呢?不拿出来?是汉子就来!”夏远循循善诱着典韦把全部身家梭哈。
“不赌了,俺,没钱了,都借给文和先生了。”
典韦此时情绪稳定下来,也想明白了,这次是自己冲动了。
自己这个主公连刘宋两家有那么黄金的人都给骗得裤衩不剩了,甚至连骨头都找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