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页被许曼捏得发皱。
她先看见“临终”两个字,随后视线停在预计生存期一栏。
七至十天。
房间安静了几秒。
她抬头看我,眼底没有歉意,只有被欺骗后的恼怒。
“你拿这种东西吓谁?”
唐予推门进来,要拿回文件,被我抬手拦住。
我对许曼说:“继续在这里争吵,导致我的疼痛失控或提前死亡,客栈会完整留存记录,我的律师也会追究责任。”
她脸上的血色变了变。
现实后果终于让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可门外传来氧气瓶滚轮的声音,她很快又站稳。
“所以你故意住到这种地方,再让宴辞找到你?苏宁,你连死都要用来跟我争。”
我按下止痛泵,药物缓慢流入血管。
“出去。”
“你凭什么赶我?他是我的丈夫!”
许曼的声音终于失了控制。
“你是不是到死都觉得我不配?你有舞台,有人捧着,随便一场演出的钱就能让宴辞开工作室。你什么都有,凭什么还要抓着他?”
我没有接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