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子衿在狭小的阁楼里住了一晚,她觉得路成刷新了她的三观。以前她还住着的时候都没发现有这么一个地方,华丽的庄园中建造这么一个地方,用途可想而知。
第二天中午的时候,路成带她去了金玉良缘的餐厅吃饭。来的人还有贺家的家主,贺江山。
贺江山年纪轻轻就成了东南亚最大的毒枭,手段不一般,脑子也是顶流。所有白道的商人见了他都得自动上交供奉,不然出海就成了麻烦。
这次路成把打在贺江山的头上可见胆子不一般,就是太岁头上动土,找死。不少人都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静。
路成之所以敢铤而走险,那是因为他跟贺江山说他有一个绝色的女儿,愿意无条件的卖给他。
那天贺江山还在笑:"路老板还真是大方。"
贺江山爱美人是人尽皆知,可金钱权利双丰收的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,可这绝色是少之又少。
当路成把沈子衿推到贺江山眼前时,他愣住了。
肤白如雪,唇红齿白。眼中含泪,眼角泪痣。雪白头发,和银色的眼眸。这简直是人间不可能有的仙。
绝色,当真是绝色。
贺江山收起一身的匪气,他走到沈子衿的跟前,挑起那下巴,看着那双纯粹的眼睛。
"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"
"沈子衿。"沈子衿忍着疼头,她现在不能反抗。衣袖下的手指攥的紧紧的,如果她手里有枪一定会杀了这两个混蛋。
贺江山埋下头凑在沈子衿的肩头,淡淡的花香萦绕在他的鼻尖当真魅人。
他满意的对路成打了一个响指:"以后,东南亚的大门随时为路老板打开。沈子衿我带走了。"
这般绝色,他当真是急不可耐了。很久没像现在一样冲动,像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。
贺江山拉着沈子衿纤细的手腕就走了,上车之后他对别墅中的管家吩咐。
"准备好晚宴,迎接你们的女主人。"
挂掉电话的贺江山高兴的很,他玩心大起的挽了一缕白发绕在指尖。上面淡淡的香味让他痴迷。
"是红玫瑰吗?"
"不,是白玫瑰。"
贺江山看到沈子衿的神色淡漠,眼神始终藏有伤心。他是第一次询问女人的心事,"有什么事让你不高兴?"
沈子衿一口否决:"没有。"
一路上贺江山一直想办法让沈子衿高兴起来,可惜都是无功而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