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去了曾经一起设计的花房,那栋小小的房子里是全部盛开的鲜花。
千朵玫瑰开的娇艳,柔弱的水仙垂在上面。仙气萦绕的昙花舒展枝叶,粉嫩的桃树生机盎然。在这间小小的房间,装有最先进的仪器,保证植物需要的合适温度。有技术最好的园丁来照顾他们。
矜贵的乔小姐也会来看望他们,无聊的日子她都会呆在这个地方,等一个人回来。
乔明月站在花圃,她穿着碎花的裙子,侧头看向沈子衿。她含羞的笑:"你知道吗,在你失踪的时候,我每天都会来这。我让哥哥在法国移植了法兰西玫瑰,每天种一枝。就是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能看见最喜欢的花。"
"你以前不是说,很喜欢很喜欢玫瑰吗。在这个小花园里我偷偷的让人找到了很多品种,就是有些特别珍贵的没有找到。对不起啊,我真的好没用。"
乔明月垂下头不敢去看沈子衿。
沈子衿只是蹲下去折了一朵白日玫瑰,去掉刺放在乔明月手心。
"明月,你知道吗。我一直都认为,你是唯一全心全意对我好的人,你真的特别好。"她真的很感动乔明月为她做的。
就像小时候,沈子衿被她姐姐推进泥潭。很爱干净的乔明月哭着跳下去把沈子衿拉上来,那时候两人都还小,泥水没过他们的胸膛。似乎那个娇弱的乔明月一瞬间变得勇敢。
"明月啊,你现在要是有任何想要的告诉我。我都可以给你。"沈子衿自信的看着她。
夜深了,沈子衿看着乔明月被家里的司机接走。然后一个人走在宽阔的大街上,一瞬间她似乎感到孤独。
她仰面看着月亮,没有星星。月亮残缺了,偷偷的把自己藏在黑夜中。
沈子衿回到她妈妈留给她的别墅里,房子大大的,也空荡荡的,深夜里她靠在墙壁睡着,做着那个令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梦。
"不要,不要杀我。"沈子衿的侧脸被月光笼罩,欲显苍白。纤细的柳叶眉皱在一起,好像沉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再次醒来,东方既白。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穿了进来,沈子衿慢慢的睁开眼睛,太阳有些刺眼,她伸手遮住光线。透过指缝来看这个世界。
今天上学,她没有去。因为她失眠了,很困。沈子衿穿着亚麻的睡衣坐在窗台的摇篮上,下面是荒废的花园和一棵枯败的桃树。
妈妈说,如果以后她遇见了喜欢自己的人,就可以为她种上一棵桃树。
蕴意: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
她现在,好想妈妈。
沈子衿看着熟悉的一切,鼻尖发酸。她的妈妈沈逢雪就是被她那个狼子野心的父亲害死的,还有那鸠占鹊巢的小三。
终有一天,她要让他们血债血偿。
在沈子衿的心中,她早已有了一个复仇的计划,她要让夺走妈妈财产的父亲家破人亡,她要让那个小三落得和妈妈一个下场。
沈子衿的眼神中有藏不住的阴狠,她的过去太阴暗了,一直透不过光。一路上的逃亡日子太难熬了。
午间,不知道路成从哪得到沈子衿回来的消息。立马让人找了过来。
一行保镖穿着黑色的西服,恭敬地站在车门外。就在里面那人出现的那一刻,沈子衿瞳孔紧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