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映清”
他缓缓吐出几个字节,轰然倒地,江映清尖声喊着他的名字,却阻拦不住他逐渐消逝的生命。
温以安脸上溅上了他的血,更衬得脸上伤口狰狞,好似开了一朵艳丽的花在颊面上,他手持一柄剑,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。
“凉砚清!”
江映清更往前了几步,接住了那个翩翩的公子,脸上不忍落下泪来,却被他紧紧攥住了衣袖,旁边的许知恒在她奔向他时,就已经持刀上前了一步,与温以安相顾为敌。
“映清,从边疆之时,我便再也没有替他做过事情。”
他眼中也流出泪来,胸膛上下起伏着,崩溃大哭
“可是,那户人家是我害死的,我死有余辜。”
“是我害得你有腿伤,是我,我该死。”
“所以请你不要因为我的死,而感到悲伤,是我欠你的。”
凉砚清越说语气便越虚弱,胸口密密麻麻的发疼,却不是因为伤口,而是面前泪如雨下的人。
“你要我怎么怪你?”
江映清控诉般质问着他,却被他轻轻捏住了胸口处的衣料,他轻轻在她耳边说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句话
“映清,你天资艳艳,合该配上这世间最好的。”
说罢,他的手缓缓擦过她的脸,落在了地上,再无生息。
“知恒,你也要拦我吗?”
温以安此时已经不复往日自洽,隐隐有癫狂之意,望着与自己持剑相逼的许知恒,他沙哑着嗓子发问。
“从你利用我开始,我们就不在同一路上了。”
温以安闻言,忽而笑了起来,只是那笑中却带着泪,泪水跌在伤口上,刺得那处发着痒。
“所有人听令,绞杀内里所有人。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门外浩浩荡荡的人立即涌了上来,许知恒见状,与贺梁站在了一处,对不断涌上来的侍卫进行围剿,江映清则是小心的将凉砚清的尸体往后拖了一些,直至放在了一处略微安全的地方。
“许大人,一直如此,也不是办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