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矿洞内,夜半挖出一枚比天之大的金矿,可今日却不知所踪。”
闻言,他意有所指的望了望他们一行人,继而道
“怪不得,许大人要在半夜来次陋处。”
闻言,一众人齐齐看他,均是不解,直到那人拍了拍手,几名侍从押送着一人而来,定睛一看,那人竟是程辞。
此时他已然满身伤痕,虚弱的任由他人扛着走动,几名矿监所的人一见,蓦地就要冲上去救人,却被官兵拦下。
直闻那人铿锵道
“金矿乃皇家私有,若私藏金器,必是有谋反之意!”
海口(6)
言罢,蓦地望向许知恒,眼里带着不明的意味
“许太师,您说是吗?”
许知恒两手插着,似是看笑话般望着他们,冷哼一声
“要说什么尽管说,在这拐什么弯子。”
那人似是就等他这句话一般,手一扬,招来了一个眼覆白布之人,那人听觉异常灵敏,风吹草动便会惹的他耳尖轻颤,那人见他来,得意极了,指着他道
“此人为我矿场作用,擅监听,擅刑罚。”
许知恒见是那人,微眯着眼,冷声道
“是你?”
那眼覆白帛的人却是无甚表情,闻他所言,淡淡回道
“久仰许大人大名,今日初识,果不虚此名。”
那监工冷笑一声,不耐嘲讽着
“任凭你许知恒是什么天人,此时不过也是要即将成为阶下囚罢了。”
说着指了指那要人牵着才能勉强动作的程辞,此时他奄奄一息,一口气几乎要吐成三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