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回到宁安矿监所时,已有一新的监工上任,见他们几人来,那人面带谄媚道迎他们,脸上带着些疑色,恭敬问道
“大人,是有何事?”
“有何事须与你交代么?”
许知恒冷冷呛道,那人闻言讪讪笑了笑,只得作一低姿态继而道
“是是是,奴才该打,奴才该打,今日夜色已深,还请诸位随我来休息吧。”
今日众人不是哭的就是被绑的,此时确是疲倦,许知恒始终惦记着她腿上的伤,不免得休憩一晚,这矿监又是新上任,不必着急。
一宵而过,众人皆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淮阳那边却是安静得反常,即使是税监死了,矿全被运走了,竟没发出一丝响动。
“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么?”
江映清一脸疑虑,总是觉得这些事情有些理不清楚的杂乱,他们二人查案竟也查得如此容易,透露着一股诡异感。
“没有。”
就像那艘船沉进了大海,税监并没有死。
忽而,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,二人欲往外看,却察觉身处的院子被人包围了起来。
那昨日还谄媚之人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,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。
许知恒见状,眸色一冷,冷然道
“见到本官不行礼,监工大人,是想造反么?”
那人不知为何,与昨日之姿态大相径庭,似是嘲笑一般,冷哼一声,却还是规矩行了一个礼,意有所指般道
“许大人,造反的不是我,怕是另有其人啊。”
言罢,命人将房门全都打开,将一众人都扯了出来,密密麻麻的官兵将其围住,更有甚者要去扯坐在凳子上的江映清,欲要押送他们至矿场。
许知恒见那人动作,眉色一凛,欲要拔刀,却见她已猛地从袖中飞出一把匕首,压至那人腕处,似是他再往前一步,就会被那削铁入泥的刀斩断手腕。
只见她眸色沉沉,嘴角却微微扬着,一派意气风发之意
“监工大人,在下腿脚不便,逃不了。”
众人跟着那人去了矿场,只见乌泱泱一片人,此时均垂眉低眼的望着地,一旁有重兵执守,那人见人齐了,开始言说起来。
“昨日矿洞内,夜半挖出一枚比天之大的金矿,可今日却不知所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