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他掌心拿回药,“只是黎晚更重要罢了。”
顾寒脸色发白:“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她母亲当年救过我,临终前托我照顾她。我答应过,就不能不管。”
“我没怀疑你们上床。”
他猝然抬眼。
“顾寒,你只是把所有耐心和偏爱都给了她,再回家要求我识大体。”
我看向远处灯塔,“有没有越界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顾寒伸手碰我的脸,指腹尚未落下,我已经偏头避开。
“诗玥,回去治疗。你想看海,等身体好了,我陪你再来。”
“好不了。”
“医生只是说希望有限,不是没有希望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
他的下颌绷紧,声音却低了下来:“那我陪你。检查和止痛不能停,其余的听你安排。你想去哪里,我都陪着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。
过去七年,我等过他陪我吃饭,陪我过生日,陪我去一次画展。
如今他真的来了,我却只觉得迟。
“顾寒,我没有原谅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不会因为你陪我走几天,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不用当作没发生。”
他把自己的围巾围到我颈间,手指轻微发颤,“你可以一直记着。”
我的身体忽然涌上一阵恶心,俯身干呕。
顾寒立即托住我的肩,把水递过来,掌心贴着后背缓慢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