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我说。
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就算你知道会出什么事,你也不会阻止我们?”
他问。
“我会阻止你们一次,”
我说:“两次,三次,四次。但如果你们还是不听,我就不会再说了。”
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不会信我。”
“但我还是说了,是为了让我自己没有任何遗憾。现在,我没有任何遗憾了。”
他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临走的时候,他在门口站了很久,最后轻声说了句:
“岁岁,对不起。”
我关上门,靠着门板,闭上了眼睛。
道歉有用吗?没有。
但他能说出这五个字,至少说明他终于学会了。
太晚了。
但总比永远不会强。
那天晚上,周砚礼也来了。
他站在楼下的路灯旁边,抬头看着我的窗户。
我站在窗帘后面,隔着玻璃看他。
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有些距离,一旦拉开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一个小时后,他转身离开。
月光下,他的背影显得很瘦。
我没有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