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慕被拆穿,薄薄的脸皮一下子就腾红了,他跑上去追着翟游辞打,乱作一团,仿佛早忘了通道里众人一筹莫展心里发怵的时候。
姜晓模糊地看着他们,却感觉心里暖融融的,是很久不有的感觉,上次有这种感受,是晓卫的第三聚吧。
她背过身去,就看见谢时钰一身红衣倚在洞口的样子。
模模糊糊,但直觉却传递来一种很清清楚楚的感觉。
姜晓能感到,谢时钰一直在看着她,是那种,既淡漠又热烈的关注。
而且,直觉告诉她的。
是——
这个人很孤独,很冷清,没有人能理解。
身后
月光清清下。
他好像表情很认真,他好像有所准备。
直觉没错,姜晓看见他从身后拿出一支绿色的东西。
是笛子,笛子。
他开始吹笛,吹的是那首姜晓熟得不能再熟的曲,春江花月夜。
她和他遥遥对视,又不算对视。
她蓦地潸然下两行泪。
……
江天一色无纤尘,皎皎空中孤月轮。
江畔何人初见月?江月何年初照人?
人生代代无穷已,江月年年望相似。
不知江月待何人,但见长江送流水。
——《春江花月夜》
……
月升月落时不休,潮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