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责罚?好啊,这不是叫景阋山脉么,很简单,你在这山上来回跑个五十圈。”
“……是!”
黑衣男子走前,出口处的月光微微洒了进来,男子脖颈上,赫然是那条狰狞的长痕。
谢时钰终于走了出去。
……
是夜。
月沉如水,蒙蒙细雨。
展现在众人面前的,是景阋山脉的深处,一片在两山鞍部的大草地。
草地左右两边是生在陆地上的茂密丛林和弯弯绕绕的景阋河,面前是一座大了很多的山,山势陡峭,郁郁葱葱的树木遍布在上。
“这就出来了?他们是在这草地上练兵吗?”翟游辞宛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。
阿慕像看猪一样看着翟游辞,神色自若“蠢,他们肯定是早转移走了,如果这里是他们练兵的地方,那来景阋山脉上的人会看不见吗?”
“……那他们为什么要杀百姓?”翟游辞又抛出一个问。
阿慕摊了摊手,笑道“翟游辞啊
“我当然是……”阿慕狡黠一笑卖着关子,摇头晃脑着突然看见姜晓走了出来,都没回答就跑了过去“晓姐姐!”
姜晓倒是没理他,表情认真地道“是拿来恐吓人的,让祭祀的百姓们不准靠近这里,只是手段太过残忍下作。至于怎么杀的人,听说过江湖上一种诡异的步伐吗?”
阿慕一拍大腿,仿佛一脸机智,模样可爱到只差在脑袋左右装上两只狐狸耳朵晃两下“是那个,那个,那个……”
“迷影无踪身法。”姜晓好心补充道。
阿慕借势赶紧自圆其说“对对对!无影迷踪身法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—”给阿慕的反应是翟游辞抱着肚子笑个不停的样子。
阿慕不明所以,扭头看向姜晓,似乎有点委屈“不对吗晓姐姐?”
“差不多,别理他。”姜晓忍住笑道。
一边实在是太圆的翟游辞模仿阿慕了起来,嘟起嘴也不害臊“是那个那个,那个……”
然后又立正姿态,神态认真地说“迷影无踪身法。”
这厮又挪了挪步子,紧张地模仿阿慕道“对!无影迷踪身法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阿慕你才是蠢,还笑我翟游辞!”嘲笑着翟游辞冲阿慕孩子气地做了个鬼脸。
阿慕被拆穿,薄薄的脸皮一下子就腾红了,他跑上去追着翟游辞打,乱作一团,仿佛早忘了通道里众人一筹莫展心里发怵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