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。
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。
良久,他开口: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“我当然放心。”我笑了笑,“因为我死了,您也活不成。少帅这么惜命的人,肯定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。”
他没反驳。
那天晚上,他没有离开东院,而是在外间的榻上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。
勉强撑起身子,透过窗户往外看,只见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。
婆母、柳莹儿、昨天动手的那些仆妇丫鬟,全都在。
傅言站在台阶上,一身戎装,面色冷峻。
“娘,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昨天的事,您做得过了。”
婆母跪在地上,脸色难看至极:“言儿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可是你亲娘!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!那个贱人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傅言打断她,声音陡然拔高,“她是我的妻子,是我明媒正娶的少帅夫人。您对她动手,就是动我!”
“可她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傅言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“从今天起,谁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头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柳莹儿跪在婆母身后,脸色煞白。
她抬起头,泪眼汪汪地看着傅言:“表哥,你怎么能这样?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难道要为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,连姨母和妹妹都不要了吗?”
傅言低头看着她,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柳莹儿,”他开口,声音不带任何温度,“昨天你用针扎她的时候,可曾想过会有今天?”
柳莹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表哥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我就是一时糊涂,嫉妒她占了你的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。”傅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我不想听这些废话。来人,把柳小姐送回柳家,告诉她父亲,以后不许她再踏进帅府半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