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阳想要拿吕布出气,可是吕布站着不动,他连吕布的防都破不了。
最后徐阳又再一次地破了防,红温的徐阳直接拿起脏水泼向吕布。
吕布也正想与徐阳闹出矛盾,好让别人知道,趁机招揽他。
所以吕布明明可以躲开,但故意被徐阳泼了一头脏水。
将脏水桶随意扔在一边,徐阳瞧着吕布像一个落汤鸡一样,顿时好受了许多,得意地离开了吕布这里。
在洗了一个澡,换了一身衣服的吕布“失魂落魄”地离开了定国公府,去了一个酒楼喝起了闷酒。
吕布独自坐在一所酒楼的二楼小房间,桌上酒盏歪斜,酒水洒了一桌。
他眼神中满是愤懑与屈辱,手中紧握着酒杯,指节泛白。
吕布此时有些郁闷,不过不是对徐阳,而是对晋王。
他心想着:这晋王的人怎么还没来?老子都喝了五坛酒了玛德,今天不会不来了吧?
要不我还是回去,明天再来?
就当吕布考虑要不要回府的时候,他突然察觉到有人往他这边走来。
于是,猛地,吕布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酒水顺着嘴角流下,浸湿了衣衫前襟。
而后“啪”地一声将酒杯重重摔在桌上,咬牙切齿道:
“徐阳小儿,竟敢如此折辱于我,此仇不报,我吕布枉为大丈夫!”
正此时,一名儒士模样的人推门,走进吕布所在的雅间。
那人看上去已经有四十多岁,但依稀可以看到面容中透出的一丝清秀。
其身着素雅衣衫,发冠端正,赫然是一副儒雅文士的打扮。
见到这个人走了进来,吕布的脸上露出疑惑和警惕的眼神,伸手握住旁边的方天画戟:
“你是谁?”
赵增先是恭敬地向吕布行礼,然后挥手,后面有几个魁梧壮汉抬着十来箱黄金置于地上,
接着赵增缓缓说道:
“吕将军,我家晋王久仰将军大名,特命小人送来薄礼。”
“晋王殿下也听说了将军受那徐阳之辱,心中愤懑难平,将军受此大辱,何不来晋王这里,为晋王效力。”
吕布默默地看着赵增,眼中神色流转,复杂的眼神,说明他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最后怒喝一声道: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!义父待我不薄,我吕奉先又怎会做这被天下人嗤笑的事情!”
赵增见吕布盛怒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