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落下,夏远手下动作立马停了下来,直勾勾地看着李连。
营帐静谧得只剩下外面的呼喊作响。
看着夏远面无表情地坐在上面,李连有些慌张,不知道夏远这是什么意思。
时间缓缓流逝,沉默的夏远终于开口了。
他微微眯起双眼,眼神中透着犀利与质问,他向前逼近一步,盯着李连说道:
“李连,你祖父李盛我记得是当年的户部尚书吧!”
“当年先帝还在的时候李大人敢当着先帝和文武百官的面,指着张嵩张蕃的鼻子骂!”
“当年谁见到你祖父不叫一声李大人,怎么如今李大人的孙子成了一个趋炎附势的人呢?”
李连听到夏远的话后微微低下头,不敢直视他的的目光,嗫嚅着:
“我,我,祖父太死板了,这官场不是他想的那样。”
夏远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
“死板,不懂官场?那李大人告诉我,怎么叫官场?”
李连的身体微微颤抖,低声道:
“官场就是,做官不可特立独行,能睁一只眼就闭一只眼,不要试图蜉蝣撼树。”
夏远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愤怒,提高了音量:
“我记得之前还见过你祖父,你还记得当年他是怎么教你们的吗!”
李连仿佛想到了什么,表情很是痛苦,嘴唇微微颤动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
“……记得,以道德立身,践行忠孝廉节。”
夏远叹了一口气,他没资格说这些。
李连的祖父李盛当年官居二品,看不惯张嵩结党营私。
与当时黑冰台四大统领之一的白虎弄了一本百官行述。
最后白虎全家被杀,李盛也被张嵩诬陷,关进了死牢。
原本李盛有四个儿子,最后就只有那时在外地做官李连他爹活了下来。
想到这里,夏远叹了一口气,太可惜了,李盛可是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官。
夏远摆了摆手道:“这是你们的家事,而且你这茶叶拿走吧,我拿不了。”
李连听到夏远的话后,一个箭步上前,脸上挂着讨好的笑,哀求着:
“大人,您就帮帮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