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公子!”一声焦急的呼喊划破营帐内略显沉闷的空气。
唰!
只见一个眼神阴翳、年约三十的将士,猛地撩开营帐,带着一股风冲了进来,脸庞有些微微泛红。
营帐的主座之上,坐着一位身披华丽金甲,神色看起来桀骜不驯的青年男子。
在他一侧,站着一位脸上横着一道狰狞伤疤的中年男子。
王勇眉头紧皱,看着冒冒失失闯入的弟弟王猛,心中涌起一阵不悦,沉声道:
“说了多少遍,在军中要称职务,明天那个骠骑将军就要来了,你这被他听去,怎么办?”
他感觉自己这话都快说烂了,可这个弟弟却总是把他的告诫当作耳旁风,行事依旧这般毛躁。
在军中要称职务,不要叫大哥,被人听去了,容易落下话柄,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可他这个毛躁的弟弟完全没有改正的意思,该怎么叫就怎么叫。
“你就不能稳当点?”王勇语气中满是不满与无奈。
主座上的徐阳却轻蔑一笑,脸上满是傲慢与不屑:
“哼,王兄,你也太小题大做了,这有何要紧?还什么骠骑将军,不过是一个差点被杀的废物罢了。”
徐阳一想到那个即将到来的夏远,心中就涌起一股无名之火。
若不是他,北大营将军之位早就是他徐阳的囊中之物了。
徐阳是定国公嫡长子,定国公子嗣虽多,可只有他是嫡出,自小便受尽宠爱。
不仅如此,他母族势力庞大,在背后为他撑腰。
他自小在定国公老家长大,在那里就如同土皇帝一般,呼风唤雨,无人敢忤逆他。
如今来到这京城,他那目中无人的性子丝毫未改,依旧觉得这天下都该围着他转。
王勇上前一步,靠近徐阳,目光中带着急切与诚恳,压低声音道:
“公子,您真得小心啊,这新来的骠骑将军可是英国公的独子,之前闹得满城风雨。。”
可徐阳却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不屑的笑,眼中满是轻蔑。
“我不明白!他爹是国公,我爹就不是了?”
“而且家父还是先帝亲授的大将军,总之这波优势在我!”
王勇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嘴唇嗫嚅了几下,几番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再说话。
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,他慢慢退到一旁,神色复杂地看着嚣张的徐阳。
第二天早上,英国公府。
有两道身影交错,夏远不断进攻,目光锐利盯着面前的典韦。
但典韦好似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,任凭夏远如何进攻,都能轻松化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