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天先别把那两个人弄死,好好地折磨一下,等没用了再说。”
夏远说完便离开了刑部,剩下的牛爵爷就可以办了。
毕竟牛爵爷那搞政治的手段,敢说第一,没人敢说第二。
夏远还记得上一世,有一个叫什么的来着,敢和牛爵爷对着干,于是所有的物理学家在物理课本上都有画像。
那个人一张画像都没流传下来,连劳动成果也被我们牛爵爷抢走了。
“那就先试试我研发的新招式吧。”牛顿喃喃自语,然后走向大牢。
狱中的刘峥又听到脚步声了,于是急忙趴着栏杆上,双手不断摇晃,发出duangduang的声音。
“大人,大人,可以放我出去了吧!夏大人已经为我作证了。”
牛顿面无表情,锐利的目光看向刘峥,看得刘峥面色有点苍白,接着牛爵爷脸色陡然一沉,怒斥道:
“大胆刁民,竟敢蒙混本官,夏远说了,明明就是你纵容仆从滥杀百姓,还袭击了他,你还有什么狡辩的吗?”
刘峥脑子轰的一声炸开,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,喃喃自语道,“怎么会呢?大人你是不是听错了。”
“还说什么,你不仅袭击夏远,还当众淫奸灾民!”
“大人,冤枉,真是冤枉,我刚到那里,时间也不够啊。”
牛顿心里涌起一股怒火,掏出怀里的那串案状,甩向刘峥脸上,大喝道,
“事到如今,还死不承认,诉状都在这里,夏远的口供,还有那些被你淫奸的百姓。”
“这些女子的诉状清清楚楚地写着你干的那些事情,一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诬陷你吗?哼!”
刘峥将诉状摊平,一目十行,看到夏远以及大乾“小慧君”写的诉状后。
刘峥怎么也没想到,之前还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夏远。
在他的这份诉状短短一百字中,全是他的名字。
还有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小慧君,那群贱民身上全是恶臭味,他在怎么饥渴也不能看上她们啊!
他颤抖着双手,拿起那份诉状,眼神逐渐变得空洞,脸色惨白如纸。
过了一会情绪彻底失控,刘峥表情癫狂仰天大笑,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
“啊!?夏远,你这个畜牲,欺骗老子,老子和你不共戴天。”
事到如今,刘峥再怎么蠢也明白了,自己被夏远这个渣男欺骗了感情。
牛顿冷笑一声,“哼,报仇,你也得活着出去才行。”
仿佛想到了什么,牛爵爷嘴角一挑,像是玩弄蝼蚁一般,对着刘峥和宋文戏谑道:
“你知道什么乱弹琴吗?”
此时刘峥和宋文面如死灰,根本不回答牛爵爷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