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斩风心肌梗塞地闭上了眼,接着咬牙站出来对着夏远骂道,
“孽畜,还不赶紧滚回来,踏马的没到下朝的时候!”
知子莫过父,夏远一起身往外走,他就知道这孽畜早朝睡蒙了,以为下朝了。
接着惶恐上前,向顾婉清请罪。
“孽子无才,冲撞了陛下,是臣管教无方,一切皆是臣之错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着急干饭的夏远隐隐约约听到后面有人在叫他,于是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,发现其他人都在大殿上。
这,这好像没下朝。
夏远两眼一黑,急忙跑回金銮殿中。
刚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一群人推推搡搡地送到了大殿前面。
这还是夏远第一次来到这么靠前的位置,也没行礼,抬起了头,呆呆地看向了正前方。
龙椅上,顾婉清身穿玄色龙袍,面色绝美,凤眸威严。
百官都以为这夏远是被吓坏了,脑子嗡嗡地。
可夏远此时脑子无比清醒,直勾勾地看向女帝,白花花的腿。
感慨着:“这双腿不穿黑丝真可惜了。”
朝堂上的百官看不出来,可当事人女帝被夏远这火热的目光看得是如坐针毡。
再加上她在日记中对这个荒淫之徒的了解。
都到了这种地步了,这色篮子还在看她的腿!
顾婉清见着夏远这样一副样子,脸色沉了下来,
“好!好!好!荒淫之徒,色胆包天,死不悔改!”
看着女帝阴沉的脸色,夏斩风连忙上去求情。
“陛下,夏远他还是个孩子啊!孩子还小,不懂事,陛下宽宏大量,您就饶他一次吧!”
吴王党和晋王党也纷纷开口为夏远求情,想着可以卖给夏斩风一个人情。
“请陛下开恩!”
看着朝臣,顾婉清握紧了拳头,看了看夏斩风,最终还是淡淡开口,
“刚才夏远没听清情有可原,但朕还是想听听夏远你对京城外面的灾民有何看法?”
夏远站在金銮殿内,看着众人,摸了摸头问道:“京城外面的灾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