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白,你那个特别帅的朋友又来了。”窦采青在他旁边小声提示道。
慕白正埋头写写算算,听到这话,他的头跟低了几分,跟身边的窦采青小声而又冷淡地说道:“不用理他,跟前几次那样就行了。”说罢,也不理人,照旧干他的事。
小姑娘在旁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明明这人脾气挺好的,和那帅哥平常关系也亲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矛盾,一下子冷淡到这样的地步。到底是别人的事,窦采青也没花太大的心思,提醒过了就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慕白并不知道,身为锬族的季颐安在教室外把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得清清楚楚,听完之后,眼神变得幽暗又危险,从他旁边经过的学生都下意识地远离这个浑身冒冷气的男人几步,只觉得今天这秋日的阳光也格外阴冷,让忍不住紧紧衣襟。
季颐安抿抿嘴,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,如以前几次一般面无表情地抬腿转身走了,他甚至能听到慕白松了一口气的呼气声。躲着,是吗?季颐安嘴角泛起一个冷笑,阿白,你太天真了。
慕白的确抱着“惹不起躲得起”的想法来面对季颐安的,也许,过一阵子,季颐安长大一点,接触多一点的人这种想法就会淡了,他想。所以,这一阵子他不但躲着,不和季颐安见面,甚至还搬出了宿舍,他是季简云的继子,要做这件事不过是打个招呼而已。
上完课,跟相熟的同学打过招呼,他坐上校车往校外去,他暂时住在季简云名下的一栋小别墅,理由是想专心学习完一级机甲零件。这个理由还说得过去,季简云大有深意地说了一句有什么困难要和家裏说便答应了,并给他录入了这间小别墅的通行指令,要不是慕白反对,可能这间小别墅的产权都过户到他名下了。
以前对于慕白的大大小小的决定,惟总喜欢参上一脚,难得的是这次它对慕白的决定没有做出任何不讚同的意思。要知道它挺喜欢它住的剑余欢的那间房间,跟季颐安的关系也不错,弄得慕白还小小地诧异了一下。问它时,惟说得很认真,大意是这是慕白自己的事,而慕白是它的宿主,它会永远站在惟这一边,说得慕白颇为感动。
“今天想吃什么?”慕白扫描完瞳孔,通过基因锁后进了屋。他边脱围巾边问已经向沙发飞去的小灰团子,深秋的天气已经有些寒冷了,吃吃热乎乎的火锅也不错,汤底料是现成的,肉菜之类的也充足。其实做饭也就是那么回事,多做几次要达到大厨级别的话说不上,但总能人口的。
“你做饭你拿主意,”惟忙着开视频,半点眼神儿没有放过来,“有肉就行了。”
“哟,你还真不挑!”慕白挑挑眉,还是由着它了,也没有硬拖过它来洗菜什么的,惟在这家裏的地位就跟小孩子似的。
好不容易折腾着吃过晚饭,慕白和惟道过,各自回房去玩去了。这虽是小别墅,但最不缺的就是房子,他跟惟便各自有自己的卧室。
回房,照例是做精神力的锻炼的,这种锻炼的过程虽然痛苦,但卓有成效,现在他的精神力已经快到三级了,这种速度,说出去能羡慕死一大批人。挨完训练时间,慕白甚好心情地边泡了个澡边用虚拟网络查了查课程相关的资料,冥冥中他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老是心神不宁的,便草草地穿上睡衣后出来。
“你,你怎么在这裏?”慕白脸色大变,他以为是蓝黎出了什么事,没想到是季颐安来了。他不知怎么的出现在慕白的房间,还优哉游哉地翻看着慕白的书籍。
“怎么,不欢迎?”季颐安好心情地勾起嘴角,打量着慕白。此时,他的头发还在滴水,一点一滴地浸湿了睡衣的领口。出来得匆忙,衣服的扣子并没有扣好,两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露了出来,秀色可餐。季颐安的眼睛不由暗了几分,见慕白小心地瞄门,季颐安更是心情愉悦:“阿白,看什么呢?惟被我强制关机,不会出来的。”
听到这话,慕白心裏又是一沈,他勉强定了定神,开口问道:“颐安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裏,这么晚了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办法,要不出现在这裏,估计怎么也见不到你了。”季颐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阿白面子大,我只好亲自过来找了。”伴随着他这话的,还有他一步一步逼近的脚步,给慕白带来巨大的压迫感。
慕白觉得自己的汗毛都一根一根地立了起来,背上的冷汗一颗一颗地沿背脊滑下,带来细碎的痒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季颐安已经长大到足够俯视他的高度,对上那双黑沈沈的眼睛,慕白知道危险的同时脑袋又有些昏昏的。
突然,慕白猛地一推季颐安,就冲门口跑去,按道理来说,他是b级基因,跑得速度比前世要快上几倍,但就在他摸到门锁的时候,一只大手已经结结实实地环上了他的腰。
耳边是低醇的声音,带来一阵热气打在他敏感的耳朵上,让他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,“阿白,你跑什么呢,嗯?”
慕白的整个身体都被抱在那人的怀裏,,半点缝隙也没留。慕白虽然没有相关的经验,但他一点儿也不傻,毕竟曾经是成年人,该明白他都明白,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,他当然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。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最疼爱的这个孩子,有一天会这么对自己。
“颐安,我是你哥哥,你不能……”慕白的声音涩涩的,他说这句话说得很艰难。
“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,阿白,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哥哥看过,我,想要你当我的恋人,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恋人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要!你,唔,放,放开,嗯。”慕白地话还没有说完整就被人堵上嘴巴了,舌头被吮吸得发痛,甚至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慕白知道自己可能逃不过这一劫了,他重来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季颐安,眼睛黑不见底,又仿佛裏面带来血红,让慕白一阵心悸。
手被人一手抓劳了按在墻上,慕白觉得这样的季颐安陌生极了,唇齿相接间,慕白甚至微微走神,思绪不知道飘荡到哪儿去了。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总不能禁锢我的思想吧?慕白眼裏闪过一丝嘲讽,也不知道究竟在嘲讽谁。
作者有话要说:嗯,我们明天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