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沉重,随即从袖中掏出一张信笺,她接过信笺,见其上写了那拉矿进府的车,确用的太师府之文书而进,运送矿车之人,已畏罪自刎,再无信息。
她望了一眼,心中无太大波澜,此番情景,早有预料,默了片刻,淡淡道。
“去太师府。”
太师府此时失了往日之辉煌,以往门庭若市的地方,此时清清静静,她望其雕梁画栋之巍峨建筑,内里却传来了一阵喧闹声。
“够了,你以为守着这处,就能洗清大人的罪名么?”
“别痴心妄想了!”
“你把大家都留在这,就是想要我们与那个谋逆之人一同去死!”
江映清站在门处,听着内里的激昂讨伐,缓缓推开了门
“什么人!”
内里伏了数十个秘卫,此时见有人冒犯,立即从内里奔了出来,有持弓拉箭者坐于房梁处,为首一人手持冷剑,冷冷指着她
“若再往前一步,刀剑无眼!”
见她不语,那人恼怒,手中的剑愈往前了几分,堪堪要够道她额间的发丝,凉砚清与沈故文见情况不对,立即站于她的身侧,呈保护姿态,而贺公子却是战战兢兢所在她的身后,两边水火不容时,只闻她铿锵道
“太师私令在此,谁敢违令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手中那枚金令上,不过刹那,所有人尽数缴械,跪至她面前,恭敬道
“我等恭迎主上。”
三人见她手中令牌,脸上均是一抹诧异的神色,待群人退下后,沈故文才附在她耳边轻声道
“你怎将这东西骗来的?”
“智取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还是你想听□□?”
沈故文闻言大惊失色,不敢再问了,贺公子却不合时宜接话道
“□□,在船上?”
不待他说完,便有接连的拳头打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江小姐的事,你少插话。”
为首那人原是淡漠的神色,却在见到此令时,微微颤了起来,眼角微微泛着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