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人?”
他阴鸷的眼转向说话那人,失了往日平和,被他盯着的那个学生,说话都瑟缩结巴起来。
“是是的,江,江小姐也在里面。”
闻言他更加怒火中烧,要往那房间里去,却被一众学生哭喊着拦下,好容易才将他劝走,至另一间里屋。
闻门外喧闹消散,蓦地,她恍然开口,无意道
“若是许大人今日真死在这了,温大人或会将我五马分尸吧。”
闻言,他失笑,认真思考了一番道
“或许确会如江小姐所说。”
“以安骄纵,自小我们便一起长大,形影不离。”
话间,他浮想联翩,约莫是七八岁时,他被太师从爹娘那处接来,便见着了温以安。
彼时,他仅仅是当初的太子殿下贴身婢女所出,因太子缺玩伴,故让他娘将他请进宫作陪读。
他长得极其漂亮,路过的宫女嬷嬷见着他都要捏捏他软肉的脸。
只是因一次,他娘因失手打翻了一个花瓶,被当时圣上罚去了辛者库,连同着他一起,因他母亲貌美,花开至泥泞之地,怎能安稳?
他日日夜夜伴其母被凌辱的声音入睡,终于,他母亲受不了折磨,一朝挂在了梁上,由他亲自收尸。
恰是此时,许知恒入了宫,在马上遥遥与那披麻戴孝的他望了一眼,当时他漂亮的脸蛋上什么表情也没有,难过也没有。
回忆至此,他无奈笑笑
“他很怕我死,曾甚因陛下命我领兵出征时与陛下大吵一架。”
“原是如此好的关系。”
江映清端着飘着袅袅白烟的药,跪坐在床边,小心的往他口中一口一口喂着药。
忽而,她淡淡道
“他得的不是肺痨。”
闻言,许知恒侧了侧身,单手撑在床铺上,不解问
“连本官的医官都断定他得了肺痨,你如何确定他不是呢?”
“他并未出现盗汗的症状,且下半身肿胀,若是肺痨,这些症状都不会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