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,命已下,找我们管事的也没用。”
他扬手就要打发她走,她不明所以,便被他推搡着往外赶,心中蓦地生出一股恼怒感,忽而见其许知恒从内而过,便高呼道
“许大人,许大人。”
原以为那人会理会她,谁知那人闻声,斜睨了她一眼,竟是当未曾见一般,径直走去,空留一背影给她。
那人见状,更是不客气笃声道
“您瞧见没,许大人不理您,还请您快快归去吧。”
说罢便同看守的人扬声道
“许大人有令,不许这位姑娘进矿场,都听清楚了?”
“干不好差事,许大人可不能留你们小命了。”
一列看守的人齐刷刷的朗声应着,看着她的眼神都带了些警惕,江映清深呼了一口气,只得打道回府,欲走之际却闻那矿监叫住了她
“江小姐,里屋一叙。”
二人到了当时她于矿场所住的屋子,待坐下后,那矿监叹了口气,有些不好意思看她。
“怎么了,无妨,有事便说。”
见状,她面色缓和了些问道
“当时情急,伤了江小姐,共事如此之久,也未曾找到机会于你道歉。”
“原是以为您父亲让您来是我狭隘了,您做的矿井的确结实牢固的很。”
闻言,江映清淡淡笑了笑,应了声无妨,便又闻他道
“不过江小姐以后还是别来了,许大人下了死命令。”
“大人,您可知为何?”
那人抚着下巴,思忖着,随即委婉道
“许大人原就是替温大人守着矿场,江小姐可是得罪了这两位大人?”
她只觉莫名,想了想是没有的,才回道
“未曾。”
“既是如此,不如您寻大人问问?许大人也不是甚不讲理的人,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。”
他这话说的犹豫,期间还抬头悄望她的脸色,见其无常又接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