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怎么那么多人。
无虑挑着给无忧夹了一些清淡的菜,以素食为主,他知道无忧还是不怎么习惯吃肉。
“你以前吃饭都要别人伺候吗?”无忧看着无虑,想着自从无虑伤完以后一直都是他在照顾自己。
“嗯,以前也没觉得什么,现在倒发现多事,以后我跟你吃饭,都不要他们伺候。”
无虑知道无忧不习惯别人在旁,他也不喜欢别人打扰他们。
无虑是真的饿了,现在也没外人在,他风卷残云地吃起来。
他觉得还是这样吃饭吃得香,从小被教养怎么坐,怎么举手,怎么握筷子,怎么细嚼慢咽,都关註在动作,嘴裏的食物也少了滋味。
无忧做什么事都是不紧不慢,吃饭也是如此,他不用人家教,举手投足尽显优雅,他本食量就少,桌上的菜大部分都被无虑吃完了。
无忧吃了无虑给他夹的菜就没再动筷了,又喝了一碗汤就饱了。
无虑觉得很多事情应该先跟无忧说清楚。“刀,去拿几瓶酒过来。”
“侯爷,您不是说喝酒误事嘛,所以滴酒不沾,也不让我们喝酒。”刀有些诧异地看着侯爷。
“怎么那么多废话,叫你去拿,就去拿。”无虑有点脑羞成怒。
“有伤口,不宜喝酒,沏壶茶上来吧!”无忧未等刀离去就说。
刀看了看无忧,又看了看侯爷,正犹豫是去取酒还是去沏茶。
无忧说完还是那气定神闲的样子。“还不去沏。”无虑又吼。
刀发现侯爷这次回来,人暴躁了不少。
等刀再次沏好茶端上来的时候,无虑又恢覆了清冷的模样。
“你下去安排回锦城的事宜,走小路,一路不要惊动地方官员,明日启程。再准备一驾马车,明晨之前都不要来打扰。”
“是。”刀恭敬地退下。
无忧慢悠悠倒出两杯茶,戏谑道:“你以前滴酒不沾?我还以为你以前是肆酒如命呢!都快把我谷裏的酒都喝光了。”
“这聊天,不就得有酒嘛,以前不也没人陪我聊天,都是谈事,要酒干嘛?不小心喝多了,被人算计了怎么办?”
有些无奈地说,本想着明天各奔东西,今晚把酒言欢,自从在无忧谷跟无忧一起喝酒畅谈,他就喜欢上那种感觉。
无忧知道他这是想跟自己说以前的事了,从知道他恢覆记忆后,一直忍着不问他,一直等,等他主动说。
“我原姓秦,名钟,父母早亡,年少从军,凭着好勇逞能,一腔热血,上阵杀敌有功,皇上封的忠国侯,后拥挤新皇登基,在锦城也算是地位显赫,所谓位高权重,在朝中难免遭人嫉妒,此次遇害,估计也有朝中的人的手脚,所以我要马上回锦城查明真相。”无虑向无忧幽幽道来。
“朝中有多少人是想害你的,又有多少人能帮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