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陆卫明手里拿过手机,满脸不屑。
"你管几张拼出来的照片叫证据?"
"小徐。"
徐秘书上前一步,从包里拿出一台平板。
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监控画面。
时间是杨叔出事那天的凌晨。
画面里,一个人影蹲在弯道口,往路面上撒了一把东西。
人影抬起头来。
那张脸,清清楚楚,是陆卫明。
全场死寂。
陆卫明的脸色唰一下白了,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。
"不、不可能……那段路没有监控……"
杨叔淡淡地看着他。
"那是你以为。"
“实际上,这里的监控,虽然很隐蔽,但是拍得很清楚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"你们不是要证据吗?"
"这就是证据。"
"陆卫明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"
陆卫明张了张嘴,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他腿一软,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。
林淼站在他旁边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陆卫死死盯着地上那块砖缝,像要把自己藏进去。
杨叔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我身边。
"你们说陆帆图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