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,但是听闻圣人曾说,人活在世,当学无止境。”
“小街上有一学堂,没事时我会去那看看。”
美人愣了愣,望向她的眼神中又带了些不忍与心疼,思思被看得不自在,伸出手将她的脸推开了些,遮掩般问她
“这字是何意?”
见状,美人立即收回了自己方才有些冒犯的眼神,开始给她讲这字起来
“僵卧孤村不自哀,尚思为国戍轮台。”
“取尚也是不错的,只是女子用思更合适些。”
闻言,思思勉强掀开了眼皮,淡淡回她
“女子和男子有何分别,都是人,还分得出高等一二了?”
话说一半,她望见美人的脸上露出些落寞伤心,闻她可怜兮兮的说道
“你可是觉得我取的这个字不好听?”
见状,她面上露出些慌乱的神色,却又不想失了面子,硬着语气同她道
“就取这个字吧。”
闻言,那美人才开心了些,又继续问她
“你可知你的父母叫什么?”
“不知,我无父无母,一睁眼便是在街上,靠着抢流浪狗的奶吃才活下来的。”
她淡淡说着,又见美人的神色不对起来,这次比上次还要严重,她竟要落下泪来,思思这会是真慌了,忙用小小的手接住她滚烫的泪,甚是不解,一头雾水又面色焦急道
“怎的因为这事哭了,你竟如此多愁善感么。”
那夜终究是无好眠,哄着美人睡了,都已经是日将要出的时辰,思思不禁扶额。
这觉睡得,竟比她露宿街头时还难睡些。
翌日,那男子早早就在府邸外等着了,思思没有跟过去,只是站在远处看,见那男子将手中一件什么物件塞到了美人的手中,她立即就消了气,面上一派软色。
二人聊了许久,以至于思思都有些困倦,一觉睡醒时,却见她在昏黄的烛光下缝着一件极其漂亮的嫁衣。
她吭哧吭哧下了榻,站定在美人面前时,她恰举起了手中绣了大半的嫁衣展开给她看。
“你看,可好看?”
思思不语,只是沉沉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