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侄,可想念皇叔?”
萧景元冷冷望着他,周边围起一圈暗卫,其中部分大臣倒戈,纷纷连滚带爬奔到那人的身边,倒显他这边人单力薄起来。
“侄子,该退位了。”
他身下的马儿不安分的踢踏着蹄子,似是也跃跃欲试。
“叔叔,我当时没杀了你真是个错误。”
他眸色沉沉,站在殿门口岿然不动,还是那副高高在上,不容侵犯的威严模样。
“这也足够说明,这万里江山你把握不住,还是让叔叔来吧。”
“若是你自愿写下退位诏书,我便留你一命,让你做个逍遥皇子如何?”
那人一派意气风发之相,似是对这皇位势在必得。
“呵,你还不配。”
一声令下,两边兵马迅速纠缠在一起,许知恒融入到人群中,却依然耀眼夺目,他一袭墨色行衣,高举银白长剑,斩下一士兵的头颅。
他虽在人群中穿梭,却总是带着受伤的神色,在厮杀时抬头望她。
每每快要到她跟前时,都会有人潮将他推至后面,他却又不依不饶的跟上来。
像只甩不开的小狗。
“陛下!陛下!”
厮杀血场间,不远处有人策着马,拉着一箱子的东西走了过来,那人面色熟悉,恰是那个宁安的矿工。
此时他面色焦急,后面跟着一众矿工,手中均拿着些物什,似是银光璀璨的铁器。
萧景元原本紧皱的眉头此时微微散了些,在看清那人后,面露狂喜。
那人拿着一把合金的长剑,与精铁不同的是,其耐力,硬度都比其显著提高许多。
几近能做到削铁如泥,那只小小的矿工分队加入混战后,局势立刻扭转,湘王那处的人愈来愈少,有些甚被杀得丢盔弃甲,四处逃窜。
湘王气急,狠瞪着一旁面色淡漠的江映清,见他望来,她才微微笑着,那笑中似是带着嘲讽,不屑,笑他不自量力,笑他可笑至极。
“你这该死的蠢妇!”
他恼怒着,揪着她的领子,蓦地将她提起,至自己马上,以刀挟持。
“哼,那许知恒小儿心悦于你吧?挟持了你,我也死不成!”
他将剑挟在她的脖颈上,思思被沈故文从马上接下,一直随她一旁的沈疏影也被抱了回去。
“住手!”
许知恒好容易走到了那人面前,却望见她面色沉沉被其挟持的模样,蓦地心慌,喧闹的环境下,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随着那人的呼吸而变化。
“映清,你别动。”
他哀哀恳求道,那人见状,昂昂笑意,手中刀刃随着他动作起伏,在那处留下了点点痕迹。
“哈哈,许知恒,你也有如此这般的一天,我看了乃真真是畅快啊!”
“你当时怎么没死在那恶心的断袖手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