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歪了歪头,沉沉望了他一眼,便立在那处,如寒冬劲柏。
三人直挺站在那处,秋风凛凛,许知恒似是有些虚弱,低低咳了两声,被那太监闻见,吓得他腿一软,险些要摔一跤,他哭道
“许大人,您就让奴才去通报一声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
他淡淡说着,毫无往内进去的意思。
那太监只得诚惶诚恐的又退了回去,片刻一阵冷风拂过,他的咳嗽声愈加大了些,原是提心吊胆的太监连忙跪了下来,他哭喊道
“大人,身体为重啊!”
“奴才这就派人去通报!”
说着,招手让一旁一个年纪不大的太监进了大殿通报。
等待间,有人送了把檀木椅过来,见状,他忙跪爬至那处,将椅子置于那人身后,恭敬待他落座,却见那人迟迟不坐
“大理寺卿及其这位小姐都不曾有坐等之荣,你单单给本官是想让本官担上无视皇威的罪名么。”
他淡淡说着,那太监嗫嚅着
“大人恕罪。”
“另外二位大人,于身份不合……”
还未待他说完,就见他斜睨了他一眼,吓得他立即止住了嘴。
正当他欲哭无泪,心急如焚之际,大殿的门恍然打开,那青衫少年今日将长发束起,显得那人面孔如寒冬暖日一般秀丽。
那太监见到他,如同见到了甚么救星一般,泪水涟涟,那人将墨黑大氅盖在他身上,盈盈笑道
“各位久等了,陛下宣见,这边请。”
沈故文长吁了一口气,理了理自己的衣袍才踏入那殿内,殿里金碧辉煌,云白光洁的大殿渗着点点珠光,美不胜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