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在夜色中疾走,沈故文迅速追上,经拐了好几个巷子才逼停了那人,江映清与凉砚清而后到达,见那人肩头隐隐有血迹渗出。
便知他就是今日跟了他们一路的人。
“你奉谁的命跟踪我们。”
她冷冷道,压抑不住的愤怒让她身体微微发着颤,勉强抑住了上涌的杀意,若不是要从这人的嘴中扒出点什么来,她也许真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杀心。
“呵,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我只想告诉江小姐一句,行事不要太张扬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
说罢,他嘴唇嗫嚅着,沈故文见状,大惊失色,慌喊了一声
“他要服毒自裁!”
说罢就去掰那人的嘴,可惜药发的极快,他才奔至他旁边,那人已经将置于颊边的药囊咬破,嘴角渗着血。
见这死法,她有些无力,恰逢静湖村那人也是如此死法,难道真是君要她死,她不得不从么。
“把这尸体带下去吧,找仵作来验尸查明身份。”
夜色已渐散,天空泛起鱼肚白,折腾一夜,翌日三人去查了与药方放在一处的账单。
那是从钱庄拿回来的,上面写着好几笔大额支出,都是通往一个地方,赌坊。
三人来至一巍峨壮观建筑前,那地方浮夸华丽的很,恨不得连屋檐儿都点上金箔,富丽堂皇。
赌坊内熙熙攘攘,叫骂声,女子娇声,江映清面色淡淡,携着二人进内,立有小厮见他们二人着装华贵拥上来。
“三位客官,想玩些什么?”
还未等她说话,一旁传来了打骂的声音
“好你个老四,没钱还来赌甚么。”
“我可以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