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江县令江府的小厮侍婢在县令上吊前一夜全被打发了出去。”
“这有甚怪的,想必那县令已然想好了的罢。”
“虽是如此,奇怪的是,那些人回家后莫名了没了音讯。”
“原先有在那家做事的一对小夫妻找我定了些新衣,可是现如今,新衣制好了,却迟迟未有人来取。”
江映清闻言,忙唤了其他人一声,三人细细的听,只闻那人又道
“是有些奇怪,今日我还见有人从你说的那户人家出来呢,那人高高壮壮,还提着一个大袋子。”
三人心中一惊,忙将银钱置于桌上,慌将他送了回去,便急急往那处赶。
夜色寂寥,三人急驰间,只闻落叶飘落的声音,好容易到了那户人家的门口,大门却微敞开着。
江映清直呼不好,推门而进却是满目猩红,那夫妻相拥着,背上还背着装满粮食的行囊,腰腹脖颈间插着利刃,正汩汩往外流着血。
两人的怀中拥着一软绵绵的身子。
那扎着双髻,别着毛球的小伢满脸惊恐,两双眼睛瞪得大大的,头还似是刻意向进门这处扭了扭,好让进来的人可以望见她的模样。
污名(6)
进门边处,还有一佝偻的尸体,作跪地姿态,手中还拿着一柄斧子,那斧子上渗着点点血迹。
而凶手似是为了泄愤,她的身体上有数十道刀痕,惨不忍睹。
江映清紧了紧拳头,只觉一阵头晕目眩,沈故文猛然一拳砸在门框上,手背渗出了血。
有人一路跟着他们寻到了这里,将其杀害。
换位说,是他们害死了这些人。
几人沉默着将地上的尸体埋在了庭院的草地里,立了个简易的衣冠冢。
冷风瑟瑟,在此时节,竟凉得发寒。
那孩子头上的毛绒球被江映清拿起别在了她浑圆的发髻上,替她洗干净了那张稚嫩的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