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也可以走了!”
此时有人将熬好的汤药递到每一个人的手里,汤药色深,泛着微微的苦味,却意味着自由。
直至有一人喝下,试探性的往村口外走了一段距离,身上毫无其他感觉,才又惊又喜道
“真的!是真的!我们可以出去了!”
闻言,众人纷纷将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,将碗痛快的砸在地上,碎裂的瓷片犹如水花般绽开来,洋洋洒洒落在草地各处。
所有人欢呼雀跃,有母亲抚着孩童的头,欣喜道“明日,娘就送你去读书。”
也有村中老者老泪纵横,互相搀在一起,要往外走,在有限生命中记住外面未见过的花与草。
更有甚者,执笔欲往京城走,用手中之笔,替百姓,鸣不平。
污名(1)
人群疯狂攒动着,凉砚清却一直淡淡笑着,望着身边的人一波一波经过他的旁边,他却岿然不动,只守在她的身边。
“你不走么?”
“不走。”
他温柔低头对她道,脸上并无异色
“你没有想做的事情么?”
闻言,他佯装思考了一下,随意道
“还未想好,映清不嫌弃,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吧。
“直到我有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为止,如何?”
江映清无拘,无谓这些事,点了点头默许了他的话,冷风瑟瑟,后方花影间似穿过一道人影,随着花影摇曳。
二人回到屋内,欲收拾东西离开之际,有人闪过,往她窗棱中丢了一片花,花上系着一块石头,赫然是那日在井边摸到的那种矿石。
江映清蓦的起身要去追,翻窗之际,被人拉住了衣袖,那人沉沉望着她
“既已解决,不必再追了,映清。”
她安抚搬拍了拍那双扯着她衣袖的手,眸光闪烁,他松了力,被她毅然将其从衣袖上扯下。
翻身越过窗户,往林子深处奔,欲追上那人。
那人跑的不快,亦步亦趋般穿梭在花影中,悠然自得,似是在等她追上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