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交不出兵器,不论江小姐多天赋异禀,耽误军情,杀无赦。”
他猛然将那柄短剑狠插在桌子上,轻易便将那檀木桌劈了条裂隙,森然道。
“这个道理,江小姐应该懂吧。”
“自然。”
见她答得爽快,他便也不多加劝解,权当她自不量力垂死挣扎。
利落起身,临走之际,他微微侧身,月色投在他半张脸上,勾勒出青花笔锋,只见那绝色少年面露不屑道
“我与以安乃陛下之臂膀,所作所为均由陛下考量之后而行,别自作聪明,惹出些笑话。”
闻言,江映影轻笑一声
“许大人不也因我说的话惶恐恼怒了么。”
“许大人也怕,身侧之人,有不忠之心。”
只见那人冷哼一声
“别随意揣度我的心意,你还不配。”
他冷然拂袖离去,空留她萧条身影,翌日,她又复至辽东矿场,欲进去之际,却被一人拦下,那人上下打量着她,露出眼白,睨了她一眼,不客气问道
“江小姐吧?”
江映清见其,相顾而不识,这矿场的人她认识了大半,唯独这人毫无印象,于是乎应道
“这位大哥,我来这许多日,未曾见过你,还请问您大名?”
那人不屑的啐了一口,两手插着,脸上一副刻薄之相
“您不必知道我是谁,许大人有令,不许您进矿场。”
“什么?”
江映清蹙着眉,甚是不解,只得好脾气的又问道
“烦请这位大哥带我见你们管事的,不论事情缘由,也待商讨之后再做定论不是,其中必然有甚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