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恒闷闷不乐的又往他怀里缩了缩,好似在贪图那一片的温暖。
“该走了。”
她淡淡说着,怀中的人也乖巧顺从的钻了出来,又恢复了往日古水无波的模样
“走吧。”
他斜睨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想看不敢看的贺梁,挑衅般扬了扬下巴,看得贺梁眼睛都瞪大了一些。
“与我有何关系,要如此看我?”
然并无人回他,二人已经走到了内室,内里也如外面一般简陋,空旷的内饰只放在几个书架,上面放了些诗歌辞赋,并无所不同。
“这么多书,要找到何时?”
贺梁望着面前满满当当的书架不禁有些头疼,江映清则只是沉默的望了一眼,便挪开视线观察屋内其他的东西。
这件内室与普通的书房无异,唯一不同的就是,正中摆了一副仙人的画像,画像上的人似乎还有些眼熟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“许知恒,这幅画,像不像墓中的那个人。”
闻言,在一旁寻找的许知恒立即调转了方向,朝那幅画望去,那画摆在正中央,身上穿着的是锦衣绸缎,与那墓中的人的确十分相像。
“像。”
他上前一步,将手放在了那幅画上,轻轻触碰的那一瞬间,忽而,画的背后传来了咔哒的响声,三人相视一眼,立即将那幅画移了下来,果不其然,内里静静的躺着一个黑木匣子。
许知恒将其打了开来,内里放着几张泛黄的书卷,上面的内容,是有人对当年许府战败一战的详细记录。
“许将军因粮草不够,支援不足,直至战死,而粮草方由税监所控,为推脱责任,税监命其回京传讯之人,许将军通敌叛国,不战而败。”
信纸上还留存着前人的血液,不难看出,这封信是在什么条件下写出的。
见税监二字,江映清回想起那日站在温以安旁边,面露卑鄙的人,沉下了面色。
还不待几人作出何等反应,门外便传来了一阵喧闹声,似是有人破门而入的声响,并且对方的人还不少。
果不其然,不过片刻,便有猛的踹开了他们所在的这间屋子的门,许知恒和贺梁立马呈一个保护样的姿态,将江映清护在了身后。
门外来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书信中的主角,此时他脸上带着狞笑,似是很有风度一般,翩然对几人笑道
“奴才给几位大人行礼了。”
他身后一群浩浩荡荡的人却不似他的表情般人畜无害。
“税监大人。”
许知恒怒气不减,意有持刀相逼之意,随着他身后一同来的,是几日不见的温以安,他此时似是不需遮掩,往日谦卑温润尽失,眉眼间都带着野心,狠戾。
“许大人别着急,轮叙旧,我是与您无话可说,可温大人却与您有许多想说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