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抬眼,所有人都齐齐将视线转向了他,尤其是许知恒,那双潋滟的眸子此时像是野兽一般,带着猩红,直直望着他。
见状,他抿了抿唇,江映清缓步至他面前,蹲了下来,面带关怀问道
“可觉得有何不适?”
他脸上现出一抹颓然之色,靠在石头上,似是犹豫了片刻才出声
“映清,我可以单独和你说会话吗?”
围在此处的人很快四散了开来,许知恒是被沈故文几人劝走的,待他们几人走后,江映清才轻声发问
“你要和我说什么?”
凉砚清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,情感交织的表情,他颤着身子,有些忐忑的说
“这封信,是从温以安那里带过来的。”
“我们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问我,我为什么会被他带走,又为什么能从他那里带回来这些东西?”
江映清不语,只是沉沉望着他,像是想要他自己主动说出那个答案。
“我只有这一件事情,想请求你。”
“映清,别问我这个问题好吗?”
他眸中雾气氤氲,雾气缓缓凝结成实质,缓缓从眼中落了下来,他哀哀望着她,就如同当时日日夜夜在山洞里恳请有人来解救他是一般无二的表情。
江映清默了默,许久才问出一句话
“可否让我知晓,你是否与我站在一处吗?”
她直直的盯着他,漆黑的眸子里很平静,没有猜疑,好像只是在问他一句无关紧要的问候一般
凉砚清愣了愣,缓缓抬头,与她的眼睛对上,片刻他铿锵答
“我至死都会与你站在一处。”
二人从那处地方向他们而来时,许知恒紧紧盯着她,直到她站在了他的身边,对他安抚道
“没关系,我们与你一起去查。”
旋即对他轻轻一笑,握住了他垂在身侧两边紧握拳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