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江映清不忍笑了笑,用力将最后一口气喘出,才继而说道
“真是,差点就要死了。”
一旁的凉砚清已经失神昏了过去,方才她不曾注意手上的轻重,他身体直直撞在了车板上,加之身上还带着伤,此时血淋淋的,好似一个血人。
“凉砚清?”
江映清这才勉强爬了起来,往他身边凑,伸手去抚那人的额头,触手可及的却是一片滚烫。
“凉砚清,你醒醒,可以听到我说话吗?”
他被她用力摇晃着,脸色苍白,手指无力的垂在两侧,紧阖住的双眼连颤抖的动作也没有。
“他怕是伤势更严重了些。”
沈故文见他那副模样,也面露担忧道,望了望前面的路,他们已经出宫了许久,想必不一会就能出城。
“待会出城了,与思思他们汇合后,得想办法寻个郎中为他诊治。”
江映清将衣服盖在了他的身上,沉默了片刻才问道
“他们在哪?”
“我让他们在城边一家糖水铺子等我们,用的是草车,不显眼。”
她望着周边流转而过的景色,面露些担忧,斟酌片刻,沉声道
“往与他们方向相反的地方走。”
沈故文闻言,勒住了马,有些不解,手上动作却却不停,往与城门对侧而去。
“为何?”
“发动刺杀,政变的是温以安。”
“他的目的,应该是我,和皇位,分开来,起码对他们来说没有那么危险。”
他面色严峻,闻言,只点了点头,手中的缰绳却更用力了些,一路上只听见风刮过树叶,和策马扬鞭的声音,冷风呼啸着,冻得人的脸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