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砚清却是自始至终一副干净的模样,据贺公子所说
“那个人简直就是怪物!”
“天天赶路到半夜,竟也能抽出时间去洗衣洗脸。”
“偏偏他出发前还带了换洗衣物,竟然不告知我们一声。”
他嘀嘀咕咕间,凉砚清适时走来,将包袱中的一套干净的衣物递在了她的手上,笑意盈盈道
“映清,累了吧,去修整一下,换件衣服吧。”
那衣服是水蓝色的,在他们一众白衣之间略显眼,她接过朝他笑了笑
“谢谢。”
旁边的贺公子脸却更绿了一些,告状的话头也就此止住。
江映清抱着衣物到了一处幽静的湖水边,双手微微拢住,舀起湖水往面上细细清洗着,这几日奔波劳累,却是有些憔悴了。
清冽的泉水顺着她的脸颊落下,微微散着荧荧的光,她欲要将身上的衣物褪下时,身后却忽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。
那动静不大,似是刻意压制住的一般,却因人数众多而不得不暴露出声响。
“谁!”
江映清高呵一声,那动静似顿了顿,随即毫不遮掩的朝她而来,她立即往反方向而走,却见那处也有涌出来的人。
“是汉人!”
数名穿着别样服装的人乍的出来,拦在了她的面前,前后夹击之际,她抽刀出鞘,面色不善的望着众人。
“是该死的汉人,快抓回去处死!”
“今日汉人屡屡冒犯边疆,是那狗皇帝先违背契约在先的!”
闻言,江映清愣了愣,心中反复琢磨他的话,不解问道
“我大商何时冒犯过边疆?”
那为首之人闻言,愤愤冲到她的面前,欲要抬手打她,却被她伸手接下,他怒气更甚,猛的一甩,她砰的摔到河边的石上,磨破了身上几处好肉的皮。
“你们汉人,虚伪,恶心,丑陋,言而无信!”
“打死了我们边疆多少男儿,分明缔结了契约,竟还敢将手伸进来,欺辱我边疆烈女!”
“来人,将她打晕,带回去!”
那人俊秀小麦色的面容上怒气不减,一旁有人闻言,恭敬回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