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闻言,沉默不语,只是默声听着,见她如此,他似是想到什么一般,恍然大悟道
“江小姐莫不是还在计较先前朕传其弑兄逼母一案?”
“江县令不堪大用,只知享乐,尚且对妻女如此,怎能得百姓之幸,只因曾于先帝有缘,封其为县令,朕不能不顾其先帝脸面,故欲杀之而无其罪之据,只得委屈江小姐了。”
他缓而出声,望她神色,又淡淡说了一句
“只是,祸引东流的是朕,火上浇油的却另有其人。”
海口(8)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既我这个君王之位想要,自然是要削去我的臂膀才好啊。”
“在不知江小姐是敌是友之时,当然须得杀之而后快。”
他沉沉笑着,手指轻点着桌面,似是在说些玩笑话。
江映清闻言,敛下眉眼沉思,许久才继而道
“辽东矿场崩塌,也是陛下一手促成么?”
闻言,他挑了挑眉
“辽东矿场,众臣眼线具多,原先温卿勘其地脉,得知有铁矿,故欲将其作为储备。”
“有谋反之心之人,却暗插眼线,欲有开矿之意,故朕让许卿将其矿线改写,只要无人去通铁矿矿脉,便会相安无事。”
“偏偏,有人想动国之根本。”
他沉声细道,脸上复了颇有威严的神态,居高临下的望着她
“那静湖村呢,也是陛下之手笔么?”
江映清面带着审讯的意味,缓而道,却闻那人又言
“静湖村原就是先帝在时,战俘的外邦迁移处罢了,原就定下了不可出村的规矩,江小姐贸然放出,朕还未究其罪,倒是先问罪于朕了?”
他面带笑意说着,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,未待她回话,有一人破窗而入,此时那人猛然持刀架在她的脖子上,迫使她抬头直直望他,才闻那九五至尊道
“好了,江小姐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,也该轮到朕了。”
“你是要救许卿戴罪立功呢?还是”
其中意思,不言而喻。
他面带探究的望她,她惊才艳艳,天赋异禀,绝不能落在他人手上,若不能为他所用,就必须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