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振振有词说着,边手舞足蹈,见她一脸认真思考的模样,不禁也笑了笑。
“你信我说的话?”
江映清这才回神,挑了挑眉,反问道
“我有何不信的?”
闻言,他怅然若失般叹了口气,望着天际撒下的几颗星星,哑声道
“也是,毕竟我长了一张这么让人信服的脸。”
“……”
原是觉得与他聊天也很得趣的江映清忽而就不想与他聊了,沉默间,那人脸色又变了变。
“呕……”
“我可能真的不适合坐船吧……”
等了许久,许知恒恰好出来时,那人匆匆就要回床仓中休息,见他面向他挤眉弄眼的模样,顿觉莫名。
“大人,我给你们二人留了独处的空间,过后你可要好好谢我。”
擦肩而过时,他悄声说着,惹得那玉树临风的人有些恼羞成怒,却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。
直至他走远了些,呼吸稳了稳,快步走到那张桌子前坐下,见其淡淡的神色,他问道
“你们方才聊什么了?”
闻言,她摊了摊手,不解反问道
“我们应该聊什么?”
“他看起来总是有些疯癫的模样,也不知会同你聊些什么。”
闻言,她笑了笑道
“本就是命运多舛的可怜人,若是到了此时还无人与他聊天,散散心,该怎么过呢?”
许知恒愣了愣,总觉面前的人与当初所见之人有些不同了。
大约是好久以前,就有些不同了。
正待二人说话间,一旁放货物的里室,因海浪的波动,包着的黄纸落了下来,一块石块顺着甲板倾斜的方向落在了二人的脚边。
那黑石块在月色中发着些,沉沉的光。
不小的动静惹得二人频频回头张望,那块石块被一只修长的手捻起,放在手心中仔细端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