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公子闻言,慌在身上胡乱摸索着,将原本整洁的衣衫都抚得松松垮垮的,此时倒真像个疯子了。
“无令不得进,还请闲杂人等。”
“滚。”
那管事的人生得高大,面相凶悍,一看便知是不好惹的人物,此时往那一站,欲有以武力相逼的意味。
“是这个么?”
他蓦地从胸处摸出一枚铜令,放置那人面前,那人原是一副不屑的面容,见那令牌后,几乎要给他跪下,他立即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道
“原是税监大人请来的贵人罢,这边请,这边请。”
江映清与其一脸不明所以,被他拉着上船时,二人都未挪动脚步,才听那人附耳轻声道
“大人,我不是故意将您的令牌丢掉的,这处的人都是那人的心腹,若你一暴露身份,怕是今日就别想走了。”
话间他瞟了瞟一旁训练有素的人,此时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三人,许知恒紧蹙的眉头这才落下些,见旁约有数百人,若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人手。
他忽而将江映清的手牢牢握在手中,去瞟她受伤的腿。
他上场杀敌如此多次,从不怕以一敌百,可面前这人的身体状况却要他不得不小心些。
是他太莽撞了。
“你那令牌是哪来的?”
待他在身后想入非非时,江映清蓦地出声,面带怀疑的打量着眼前的人,那人见状,立有一副
我都这么傻了,能有什么心机的模样,一脸骄傲的插手
“原是那税监日日带在身上的,我以为是甚么值钱的物件就留了下来,没想到还挺有用的。”
他沾沾自喜道,二人闻言,这才上了船,那船漂浮在海面上,摇摆不定,他一上去便要方才对他那般态度的管事人替他端茶倒水,供其糕点,还不忘拉着他们二人一同用茶。
“我何时有过这种待遇啊,当税监真好。”
夜色尚未完全天黑,若要贸然去查看内里,必会引人注目,故二人也坐在船上木桌处休憩,闻言,江映清淡淡抿了口茶,漠然道
“位高权重者,最易变心,一直同此时一般模样,也未必不是一桩美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