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面前的人的脸,听到她这句话,心中蓦地出现了些,不一样的情绪,好似不可能的事情,正在悄然发生。
面前的人,对自己也有怜惜么?
“若是你一人所为,我就杀了你。”
他闻言,颤了颤,满眼希冀道
“若是有陛下旨意呢?”
心中似是有新芽抽出,重见光日,却见那人脸色更加阴冷,她沉声道
“那你们二人,都死。”
他身体抖了抖,手轻轻覆在她的手上,头轻轻的靠在她的身前,闷声道
“我有时候真想看看你的心,到底是什么做的,为什么,你总是对别人那么心软,而不愿意可怜可怜我?”
他这话说的极轻,饶是他的说话震动声传至她的腹上,也不曾让她听见一字二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猛的起身,揽住她的腰,惊得她手中的簪又进了一寸,那处已经流出汩汩鲜血,他依然面不改色,将她放在凳子上后,捏着她的手,一寸一寸从那处拔了出来。
见她愈要动作,他强硬的将她的手往他脖颈处放,二人争执间,两只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好了,现在我同你好好说,我为何在此处,若有你任何觉得不妥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,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她
“捅这里。”
见她抿唇不语,他才得逞般笑了笑
“税监持有堪比国库的金器财宝,绝不可能从淮阳一个不大的地方,搜刮百姓出如此之多的钱财。”
“即使是淮阳百姓,日夜不停歇,也不可能交出如此多的税。”
“而淮阳,临近海口,恰是货物往出运输的地方。”
“你说,这么多钱是从哪里来的呢?”
他眸色沉沉,微眯起了眼,继而道
“皇令是假的,淮阳税监,假传圣旨,扭曲皇权,必诛之。”
“我不过顺势而为,往后探查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