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她起身去开门,见其今晚换了一身服饰,额间是一条金丝绣线制作的抹额,中间挂了一块和田玉牌,身着绛色衣袍,身上还带着沐浴熏香的味道,衬得他秀丽的脸更加夺目了些。
“许大人,有何贵干?”
他手中端着一个沉木匣子,此时在他手中盈盈散发着温润的光。
他挤身进了房内,脸上浮着淡淡的笑意,耳垂上挂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,他自而搬了一个凳子与她坐在一处,此时二人倒是平起平坐了。
“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“许大人要说什么,尽管说吧。”
江映清不易察觉的往后挪了挪,使得二人距离远了些,他修长的指尖蜷缩着,在那沉木盖子上随意刮擦,眼睛却紧盯着她在火光下熠熠生辉的脸。
“我想说”
“若许大人是为幻境之事而来,那我先说罢。”
她脸上无甚表情,漠然说着,许知恒见状,愣了愣,方才欣喜的消弭殆尽,心中蓦地生出些不安来,却也只得闷声道
“好。”
她顿了顿,旋即一双凤眸定定望他,缓而启唇道
“我与许大人终究不是一路人。”
此言一出,他身体颤了颤,此时竟是不敢抬头看那张脸了。
“幻境既已消散,就不必再念了,此次一别,来日还请大人与我,面作不识。”
她自始自终都语气平静的说着,仿若数日相处都如过往云烟,从未发生过。
许知恒心口一窒,却也未曾说出什么,默了许久才颤巍着问出一句
“为何你我二人便不是一路人?”
江映清闻言只是思虑了片刻,旋即道
“我们一开始不是便说好了么,许大人,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。”
他默了声,许久,他才缓缓起身,将那匣子搁置在她的桌面,淡淡说了句
“原是路上捡的,江小姐当个新鲜玩意儿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