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支吾吾了好半天,才弱弱说了句
“我愿意背江姑娘上山。”
最终还是没能让他如愿,许知恒背着她,一脚浅一脚深的走在山道的泥泞小路上,弄得那双锦鞋都沾满了泥。
他忽而觉得此状也不错,那金枝玉叶的人的双脚不用踏在这等软烂的污泥中。
“我们走的怎么不上昨天那条路?”
她伏在他的身上,悄然出声,清浅的气喷洒在他的耳尖,呼吸声静在咫尺。
“我们寻了个山脚下住的村民,他告诉了我们另外一条没有瘴气的路。”
她轻轻嗯了一声,便不再说话。
许知恒不知怎么说出这句话的,那软绵绵的人伏在他的肩上,一下一下的呼吸声几乎要让他的心呼之欲出。
她安安静静伏在他的肩头,任凭自己的身体完全靠在他的身上,过了片刻,便熟睡了过去。
路途中众人休憩时,七倒八歪的倒在地上,见他连休憩时也要站着,疑惑道
“许大人怎么不坐下休息?”
“要不换我背江姑娘吧。”
说罢就要上手,却在那人一记眼刀给剐回了原位。
约到了黄昏时,众人才到了矿场,矿场监工见群人来,忙上来迎,笑意盈盈道
“诸位累了吧,随我来。”
他将众人带去住所时,偶然经过一处草屋,那屋中歪歪斜斜倒了许多人,看起来脸色都有些不太好,咳着嗽。
“他们是什么人?”
她不知何时睡醒,此时睁着惺忪的眼,望着那些人问道
那监工面色心虚的望了望那些人,又回头打量了她一番,不客气问道
“这位是?”
“你只管回答她的问题便是,是甚名谁还要与你说清楚么?”
许知恒不客气道,那人欲说些什么,望见他腰间的牌子,也只得讪讪道
“这位姑娘,那些都是矿场的人,刚换工下来,有些累,故在此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