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可认这信笺?”
沈故文举之而问,眸色淡淡,只见她不再置言语,而是恭敬对他行了个礼
“我不认。”
闻者一片哗然,信中慈父之心,字字戳人心弦,那女子,却神色漠然,俨然一副不孝女之模样。
“江小姐是对信笺的来历有疑虑?”
沈故文淡淡问道
“是的,大人。”
有人将历年江大人所上谏书都呈了上来,细细对比过之间字迹后,眉色一凛,高声道
“江小姐,确是你父亲的字迹,你可要亲自看看?”
只见那人冷冷道
“不必看了,大人。”
污名(5)
她拖着受伤的腿缓而往他走去,一旁的凉砚清想要扶她,却被她拒绝。
只见她恭敬行礼,淡然道
“此信绝不可能是江大人写给我的。”
“信中那人对女儿似是极尽宠爱,试问如若如此宠爱怎会舍得女儿去矿场受苦。”
沈故文的眉松散了些,闻她继而道
“小厮在我于矿场参与修缮活动时,共送过十数封家书,均在圣上赐赏后才往这处送,均在我屋内木匣中保存。”
“而我刚去,便遇矿洞崩塌,性命垂危之际,都未有一封家书,未有一人接我归家。”
“这样的父亲,怎会给我写如此情真意切之家书,即使当日受赏时,话语间也不过是不得已的讨好罢。”
他扬手,要将先前数封信都取了过来,却翻箱倒柜都找不到她所说木匣。
那人见状,脸上现出一抹不可察觉的微笑,随即又涕泪横流道